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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冷绝的肃然杀意迅速弥漫开来,冷眸眯成了一条缝。没有看清楚就敢到自己面前来邀功,鼻子出气的时间不多了。
副将歪着脑袋想了想:“郑萤怀孕四五个月了,要带着孩子去天江,夫妻团聚。”
步摇?就是被自己斩断的那支吧,“步摇是怎么回事?”冷绝问道了细节。
他带兵多年,知道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能起决定性的作用。
“步摇,末将是听别人说的,他们说公主的步摇极为华丽,是郑国王后送给她的嫁妆。”郑国副将心里害怕极了,关于步摇的细节他一无所知,如小鸡吃米般连连叩头。
“你说的哪句是真话?”冷绝的话像天上撒下来的冰棱,狠狠的扎在郑国副将的身上。
“回禀冷元帅,末将是护送郑萤的副将,被齐迈将军抓住了,是降将,绝对不敢有半句瞎话。”郑国副将吓得体如筛糠,后悔来指证自己国家的公主。
自古背主之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,冷绝素有地狱冰山之称,心狠手冷,可不是好糊弄的,稍有疏漏自己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“你说的够多了,”冷绝拔出齐迈的宝剑刹那间割断了郑国副将的咽喉,“仓啷”一声,宝剑入鞘物归原主。
借剑杀人,是不想污了自己的冷剑。
这样的奸佞卖主之人,死了臭块地。
“冷元帅息怒,末将被这个奸人蒙蔽了。”齐迈看着栽倒在地的副将心中一颤,单膝跪地以求自保。
他可领教过冷绝的发怒,那可是要血流百里的,今天出师不利怎么触了这个冷霉头。
冷绝挥挥手,声音低沉阴冷,“代我向表哥问好。”
“是,末将会转达冷元帅对大王的问候。”齐迈后背发凉,踢了一脚余温尚存的尸体,唯恐冷绝也留下自己的性命,转头就跑。
“等等!”冷绝喝住了他。
齐迈身体一僵,完了,完了,地狱冰山要留下自己的头颅了。
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转过身,低头道:“冷元帅有什么吩咐?”
冷绝没有拔剑,也没有杀人的意思,上前一步低声问道:“两天前一支远卫去了西鹿,为首是何人?”
“末将……”齐迈本想说末将不知,但看到冷绝肃杀的眸子,心一颤,把不该说的都说了,“大王派远卫去西鹿给巾太后祝寿了,大王是否随行末将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往年巾太后寿诞大渊都是派使节去西鹿,今年为何破例了?”冷绝喃喃的低语了一句,挥挥手让齐迈走人。
齐迈得到赦令,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在冷绝拔剑的瞬间赤湖转过了头,没有看到血腥的场面,要不然很可能旧疾复发。大渊将军无功而返,她以为取得了博弈的胜利,神采飞扬,满面春风的看着冷绝。
“降将说我不是郑国公主,可以放我走了吧。”嘴上这么说,眸子里写得却是降将已死,死无对证,冷绝你能奈我如何?
“我杀降将,是因为他是背主忘恩的奸人,他没有说谎,他看到的红斗篷和你穿的是同一件,你就是郑萤。”冷绝轻嗤了一声,把目光聚焦在赤湖的红斗篷上。
赤湖傲娇的抬起精致的小下巴,暗付冷绝揪住红斗篷不放有些过于自负,似笑非笑的说:“只不过是件红斗篷罢了,我古家买不起吗?”
“古家小姐的红斗篷上,不会绣上郑字吧。”冷绝带寒意的眸子扫向赤湖的美眸,说出一句爆冷的话。
赤湖根本不在乎冷绝的态度,也不相信斗篷上有什么郑子,为了以证清白,她里里外外翻看斗篷什么也没有发现,有些不满的说:“哪有什么郑字?”
“郑字在斗篷的帽子里,降将不是说了吗,你离开郑国王宫上马车的时候戴着帽子,郑字一定绣在帽子上,意思是,郑国出嫁的女儿要以郑国的利益为天,为母国出力。”冷绝俊逸不凡的脸上有些不耐烦,眼神宛如碎了的寒冰,冻人彻骨。
这是郑国王室的密训,骗得了九州人,可瞒不住我冷大元帅。
“你强词夺理!”赤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传闻,心中一怔,以为冷绝又在使诈。
这座地狱冰山看着寒冷无比,实则心细如冰裂,诡诈多鬼变,让束手无策。
她解下斗篷,果然在帽子里看到一个用金线绣的小小的“郑”字。
噻,斗篷穿了两天,怎么就没有发现帽子里面绣的 “郑”字呢,败笔!
如果知道因为一个字露出了马脚,早就把这方人的斗篷扔了。
赤湖表情凝滞了,冷绝是神仙不成,怎么什么都能猜到,再狡辩这座大冰山就要开杀戒了,只能继续做郑萤了。
“无话可说了吧,郑萤公主。”冷绝目光凌厉,淡漠的脸上又浮现出一层冰霜。
“……”赤湖咬着牙眨眨长长的睫毛,该示弱的时候还是要示弱,这样才有反击的机会,谁笑道最后谁是赢家,一时得意算不了什么。
在这次指证中,冷绝暂时取得了胜利。